周從慎的目光從馮氏臉上轉(zhuǎn)到祁灝臉上,停留片刻又極快地看了姜月儀一眼,再度蹙了蹙眉,這回臉上的笑意有些淡了下去。
姜月儀自然也注意到了,她旋即便想到,若是周從慎已知祁灝身體上的缺陷,那么或許已經(jīng)在懷疑她的身孕到底是怎么回事了,好在周從慎算是自家人,戳穿了也自有馮氏去擺平,總不需要她費(fèi)心。
她跟著馮氏出了門,馮氏在書齋門口站了一陣,也沒聽見里頭在說什么話。
馮氏便拉著姜月儀走到院子中間,拉著她的手對(duì)她道:“我知道你受委屈了,只要灝兒的身子能好起來,其他的我也不求什么了,我雖是他的母親,但如今你們已經(jīng)成了家,我是把灝兒交到你這里了,平日里你要替我照顧好他。”
姜月儀聽了心道,祁灝連書齋都不允許她隨意進(jìn)去,她便是想照顧也沒法照顧。
但這也只是心里想想,她自然不會(huì)說出來。
與馮氏分別之后,馮氏自回去了,姜月儀也要回內(nèi)院去,才一腳往門檻里夸過去,便聽見身后書齋里頭似乎有爭(zhēng)吵聲傳來,沒等姜月儀回頭,便戛然而止。
姜月儀當(dāng)作沒有聽見,回到里屋之后又坐了片刻,沒見前面再鬧出什么動(dòng)靜,便也隨他們?nèi)チ恕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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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從慎自此便在伯府暫時(shí)住下,他與祁灝是表兄弟,自小關(guān)系又不錯(cuò),可以算得上是好友,他每日也很少去什么地方,倒是時(shí)常過來陪著祁灝,為病中的祁灝解解悶。
至于那日兩人有過爭(zhēng)吵的事,便再也無人提起了。
有了周從慎的照料,祁灝的身子明顯有了一些好轉(zhuǎn),但也僅此而已,終歸是沒有大好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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