逗得這段日子一直愁眉苦臉的馮氏都一下子沒繃住,笑了出來。
周從慎開完玩笑,又對祁灝說道:“我想再把一回脈。”
祁灝便把手重新拿出來,咳了兩聲:“表哥看便是,反正我這身子怕是好不了了。”
周從慎皺了皺眉,沒有說什么,半晌后他把完脈才道:“不是什么大事,我給表弟開幾貼藥先吃著就是了。”
聞言,馮氏竟重又擔心起來:“真的沒什么大事嗎?他已經病了好一陣子,我瞧著竟比先前還要多添點癥候。”
周從慎深深地看了祁灝一眼,嘆了一口氣道:“姨母不必太過擔心,表弟只是老毛病,調理些日子……想必也就好了。”
有了周從慎的話,馮氏總算略放心些,但抓著姜月儀手背的手還在止不住顫抖著,連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姜月儀都忍不住暗自嘆氣。
周從慎寫完方子,馮氏打發興安去抓藥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又問周從慎,只是聲音放低了許多:“你方才給你表弟把脈,可有把出其他什么……”
周從慎一時不解:“什么?”
馮氏看了身邊的姜月儀一眼,才道:“有些私隱之事,你表弟他……于行房一事上有些……”
“母親,”祁灝淡淡地打斷馮氏的話,卻并不惱怒,“這件事就不用再提了,我還有事和表哥說,你和月儀先出去。”
馮氏被祁灝一打岔,便也不好意思再說下去,又怕說這種事惹得祁灝不快,反而對他的身體不利,于是連忙止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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