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氏為此也總是把周從慎叫過去她那里詢問情況,周從慎說話比較圓滑,會寬慰馮氏的心,又是馮氏的親外甥,馮氏自然信他多一些,雖還是為著祁灝擔憂,卻不似先前那般一籌莫展。
姜月儀仍與祁灝井水不犯河水。
祁灝的身子有周從慎看顧,她是府外另請大夫,每隔三五日便請來把脈,只先開些安胎養神的藥,記著了便喝,不記著便不喝。
這日午后,姜月儀正坐在檐下和紫竹她們翻花繩,玉菊卻沒頭蒼蠅似地撞了進來,一臉的都是汗。
玉菊是年紀最小的一個,平日里姜月儀這邊的要事都不指著她,她最多只是干些小活兒,翠梅見了便皺眉:“又是上哪兒玩兒去了,怎么這么匆匆忙忙的,有鬼在追你?”
“不是,不是,”玉菊連忙擺擺手,小跑到姜月儀跟前道,“我給夫人煎藥呢,但是……”
翠梅敲了一下她的腦瓜子,玉菊繼續道:“大爺的藥也在旁邊煎著,他們叫我一起看著,我就打了個盹兒的工夫,醒來發現我搞不清楚哪罐子藥是夫人的,哪罐子藥是大爺的了……”
這下連青蘭聽了也斥責道:“左右兩個藥罐子,你怎么睡個覺就忘了呢?”
“算了,”姜月儀倒不放在心上,“全都倒了便是,重新煎了。”
玉菊如臨大赦,正要跑出去倒騰那兩罐子藥,只見給姜月儀把脈的趙大夫已經被帶進來了,姜月儀見狀便又叫住玉菊,道:“既然大夫來了,正好你帶著趙大夫去辨一辨藥也方便,否則我倒沒事,只怕誤了大爺喝藥的時辰?!?br>
對于大夫來說分辨湯藥不是什么難事,很快玉菊便把趙大夫帶了回來,順便帶來了姜月儀那碗藥。
趙大夫見了姜月儀,便笑道:“這碗是夫人的,夫人放心喝罷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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