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,上回到醫院就聽過檢驗報告了,」他平平地說,「我爸已經確定沒救了。」
救得活的話,剛起步的故事就要從頭砍掉重練呢,他想。
「抱歉,樊胤啊,我不是故意要讓你想起不愉快的回憶的。」張歆歉然道,而後轉移話題問,「你爸跟你生母和繼母關系還好嗎?不會常吵架吧?」
「他跟她們兩人感情都還算不錯,尤其是我生母,她和我爸離婚後仍喚彼此老公、老婆,偽裝成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似的,真是非常有特sE的設定??我是說個X。」
「??呵,這樣啊,真是奇怪的大人呢。」她啞著嗓子乾笑,意圖使氣氛稍稍緩和一些。「嗯,那,我就先掛斷羅,我還有家事要做。」
「掰掰。」
樊胤放下手機,拿著筆記本與鉛筆慢步踱回房間角落的大扶手椅旁;這是他專屬的思考椅子,每當進行到一半的劇情難以撥開面前的重重迷霧,又或者角sE與角sE間的相g箭頭不安分地扭動起來有如寄生蟲,他就會將自己安置在這張扶手椅上,讓世界的界限壓縮到緊貼皮膚與衣物,阻絕外界一切纏磨淆惑的雜訊,而只聽信腦里繆思的空谷Y唱橫越前代文人的贊頌,像撿起一片泛h落葉般牽引著他的手,帶領他走出這片密林。
父親——顧凡笙——以及陸海薇。他們三個人就是樊胤的繆思。他的心底此時充滿了為他們撰寫的文辭之樂音,聲sE豐盈以致除三人虛實參半的形骸外,再無其他事務足以成全他焦渴難耐的慾望。
【本章閱讀完畢,更多請搜索新筆趣閣;http://www.qingliangsheying.com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