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們不太管我的,連我在寫長篇作品、甚至書都再版了都不知情。」
張歆聽了,旋即從床上鯉魚打挺,翻起身坐直身T,盤著腿問:「你父母沒察覺你就是霧淞嗎?」
「沒。」
「但這怎麼可能?當初你跟出版社簽約時,不是應該要有你的法定代理人陪同在場嗎?」
「因為我媽是——啊,這講解起來也許會有點凌亂。總而言之,我的生母在我出生沒幾天後就離開我爸,帶著行囊旅居法國,而從小養育我到大的繼母為正式取得我的監護權,在得到我生父母的答允後辦理了收養手續,成為我的法定代理人。我和出版社簽下一紙合約的時候,我繼母人就在一旁。她當然知道我在寫書,不過因為我後來更改了書名及筆名的緣故,她大概也并不十分清楚我和霧淞之間的關系。」
「所以你現在是跟你繼母和爸爸一起住?」
「現在不算是。我生母今年年初剛從法國回來探望我跟我爸,經討論後決定住進我家,直到我爸去世為止。」
「??什麼跟什麼啊,意思是你爸跟你生母重修舊好了?」
「意思是,我爸得了肺癌末期,醫生推算他只剩三、四個月可活。」樊胤說,節拍器喀噠喀噠的聲響剁碎了張歆解析字句的能力,「我生母計劃留在臺灣照護我爸,并待處理完百日的祭祀與誦經等禮儀之後再離開。我的繼母在這段期間則會暫時住進娘家,等事情塵埃落定,才會回來接管我生母的位置。」
「癌??癌癥末期應該還是有救的吧?不要那麼快就放棄希望啊。」張歆鼓舞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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