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一下午的理化實驗課,下課鐘聲一響,大家便動手收拾起散落一桌的個人物品與實驗材料,行動之自發(fā)使科任教師的指令聽在耳里,只得淪為字義含糊且多余的陪襯。
「同學,以各組為單位,檢查身邊還有沒有該放入籃子里的實驗器材。記得要放整齊,好讓值日生在清點、打理時能少C一點心喔。」
「嘿!你今天值日生的職務要不要交給我做?」張歆撲到班上其中一位閨蜜的背後,握拳敲敲對方的肩膀,「老師問起的話,我會好好向他解釋的。吶、吶,可以吧?可以吧可以吧可以吧?」
「張歆你!我才不信你心腸有這麼好,依你X子,絕對又是不安好心想要陷害我,對吧?」閨密轉(zhuǎn)身掐住張歆的雙耳,後者轉(zhuǎn)攻為守護住自己的臉,兩人疊抱成一團尖聲鬼叫,「快道出真相!否則哪怕我得犧牲昨天才去做光療的美甲,也會這——樣抓花你的臉!」
「哇,你瘋起來真的不是人誒!」
她們不畏旁人歧視眼光地瞎Ga0混鬧了沒多久,閨密猝然停下動作。「誒,沒記錯的話,這次輪值的另一個值日生不就是??」眼珠子骨碌碌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接著眼皮一皺,噘起下唇,低著頭由下而上直盯著張歆:
「??齁。」
「齁你妹,你是中邪了不成?」張歆在盡職達成了Si黨間每日必做的嘴Pa0回擊職分後,左顧右盼地尋找起另一位值日生的人影。
「聽很多人說你這幾天都像顆黏皮糖一樣纏上他了喔。那個無臉男。」
「這綽號是誰取的,怎麼這麼難聽?」她正眼也沒瞧上一眼便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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