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洄看他一眼,不理會他這奇奇怪怪的話。她視線又越過月溯,望向他身后大開的窗戶。她來時聽見了巨大的水聲。
“是折刃樓的人?”她問。
月溯點頭。
“他們還是要抓你回去受刑?”云洄再問。
月溯沒回答。
云洄嘆了口氣,心道這個折刃樓真是個大麻煩,總是抓著月溯不放。她嘴上沒再提折刃樓,而是帶月溯出去走走。
她時常勸月溯不要一個人孤零零待在角落,要多出去轉轉,曬曬太陽。云洄伸手在月溯面前晃了晃,指尖幾乎擦過他的臉頰,她彎了彎眸,笑著說:“瞧瞧你總是在屋子里待著,膚色比好些姑娘家都白。好像比我都要白了。”
她將手放在月溯的臉邊比對。
月溯偏過臉,臉頰擦過她的指背,似要去看她的手。他面色如常,臉頰上碰觸勾起的酥麻卻悄悄鉆進心里去。
兩個人一邊說話一邊在湖邊走,春日湖水旁的清風帶來水的濕潤,也帶來復蘇的芳草的氣息。
“云二娘。”顧珩之立在不遠處,似乎在那里等了云洄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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