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重復時,他親切地喚云洄小名,后來覺察出云洄不喜,如今畢恭畢敬地換了稱呼。
知道顧珩之有話要和她說,云洄也有些事情想和顧珩之聊一聊。她偏過臉看向月溯,瞥見月溯眼底的陰沉,她再仔細去看,卻又見他眸色如常,似乎是自己剛剛看錯了。
“阿姐,我去前面等你。”月溯主動說。
云洄微笑著搖頭,說:“不用總是等著我,自己去轉轉。或者找小河、青竹他們去。”
“好,我聽阿姐的。”月溯對云洄露出乖順的笑臉,轉頭冷冷瞥了顧珩之一眼。
云洄和顧珩之二人沿著湖邊散步。湖邊無遮擋,旁人都見得到他們兩個人的一舉一動。月溯并沒有如云洄所說去轉轉,也沒有去找小河和青竹。他斜靠著藤椅,瞇著眼睛,目光一錯不錯地盯著湖邊的兩個人。
云洄和顧珩之兩個人之間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。顧珩之先開口:“我已經把和嘉元縣主的婚事退掉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其實你是不愿意與我成婚的吧?假如陛下當日說要為我們主婚時,你是清醒的,或許會當場拒絕吧?”顧珩之終于把這些話問出來。
云洄說:“我向來不愿意去想假如的事情。”
“你看。”顧珩之停住腳步,看向湖面飄著的一只風箏。雖是初春,還沒到放紙鳶的時節,那只風箏飄在湖面,孤零零地,與周遭一切都有些格格不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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