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成業在祠堂跪得渾渾噩噩,終于等到了父親歸府。
永定王是本朝唯一的異姓王,此等榮耀是他多年征戰用軍功換回來的。他前幾日因公外出,今日才歸府。
祠堂的門被打開。項成業回過頭,看向矗立在門口的高大威武的父親。
“父親!”他高呼一聲,眼眶里浮現了淚花。在外面為非作歹的男人,在自己父親面前乖順如綿羊。
永定王大步走進去,在仆人拉過的椅子里坐下。他雙腿交疊,倚靠著椅背。他睥著兒子,皺眉開口:“說吧?!?br>
別的事情不提,永定王非常清楚自己這兒子有多好色。美色幾乎成了他第一大愛好,絕對沒有好男風的癖好。非常明顯,他是被人陷害。
“是……”項成業用欺騙母親的那套說辭再對父親解釋,“是云洄!我看不過妹妹因為她被退婚,不過是奚落她幾句,又恐嚇她幾句,她就這樣害我!我……”
永定王瞥過來,冷喝:“收起敷衍你母親的那套說辭!你再胡言亂語謊話連篇就繼續跪著!”
項成業嚇得一哆嗦。他偷偷去瞧父親冷若冰霜的臉,心內掙扎了一息,低著頭,一五一十將事情如實告訴父親。
他是如何害云洄,又是如何半路起了色心導致自己著了道,都沒遮掩地告訴了父親。
唯獨隱瞞了和府里那傻子有關系的一環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