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搜尋結果說的是：土壤里的微生物群落是土壤健康的指標，微生物的種類和數量決定了土壤的活X，活X高的土壤能夠分解養分、固定氮氣、讓植物根系更好地伸展，活X低的土壤這些都做不了，植物長在上面，就算澆水施肥，也長得沒有JiNg神，因為底下的那個基礎出了問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那個說法在腦子里和他感受到的東西對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受土地情緒的時候，感受到的不是一個整齊的聲音，是很多很細小的東西同時在說話，那些東西說的不是同一件事，有的說的是水分，有的說的是溫度，有的說的是壓力，有的說的是什麼說不清楚的東西，那個「說不清楚」的部分，他以前以為是自己感知不夠清楚，但現在他想，那個說不清楚，也許是因為說話的不是一個東西，是很多個東西，那很多個東西合在一起，才是那個土地的整T狀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機放在桌上，取出毛筆，在那個筆記本的折了角的那頁上，加了幾行字：「土壤微生物群落——多個，不是一個——共同說話，就是土地情緒的一部分？每個微生物說一個字，合起來才是一句話？這個想法還要繼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建文看他在那里寫，說：「你在研究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說：「土壤里的微生物，和土地說話有沒有關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建文說：「微生物是很小的生物，土壤里有很多種，不同的土壤菌相不一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說：「你懂這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建文說：「資訊工程的，不懂生物，但我看過一些報告，說土壤菌相可以量化，現在有一些感測器可以做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說：「感測器是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建文說：「就是偵測環境數值的設備，可以量測土壤的pH、含水量、有機質含量，現在也有在做微生物多樣X的感測，雖然還不夠JiNg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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