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土把那個說法在腦子里放了一下，說：「那如果感測器夠JiNg確，是不是可以把土地說的話翻譯出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建文在他的筆電旁邊停了一下，說：「……理論上，如果你能把土地說的話和某個物理指標對應起來，然後感測器能測量那個物理指標，那麼感測器就能間接讀到土地說的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說：「那就是說，機器可以聽土地說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建文說：「……你這樣說，我沒有辦法反駁，但我需要想一下那個邏輯是不是站得住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說：「你想，我繼續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建文說：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們各自繼續，建文繼續想那個邏輯是不是站得住，阿土繼續在那個折了角的頁面上加東西，那個頁面現在已經寫得很密了，是那種一個問題滾出更多問題的密，不是答案，是那種確認了方向之後越走越深的感覺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土學到一半，停了一下，對著那個手機說：「等哪天你能說更多，我再問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個語音助理說：「對不起，我沒有聽清楚，請再說一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說：「算了，你繼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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