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聲帶動了旁邊的人，也帶動了後面的人，在大概十秒鐘之內傳到了臺下大部分的座位，但里面沒有壞意，說的是那個「伏惟圣覽」說的那件荒謬的真實，說的是這個穿著古裝的老人站在臺前說「伏惟諸位同學圣覽」的畫面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土在臺前，把笑聲聽著，往臺下看了一眼，確認在發生什麼事，有人在笑，他把那個現象確認了一下，想了一秒，沒有想到哪里好笑，把目光移回投影片，繼續說下一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五點，競爭優勢分析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臺下的笑慢慢靜下來，因為他繼續說了，因為繼續說的那個語氣說的是那個「伏惟圣覽」不是誤讀，是他真的那樣說，真的說完了，然後繼續說下一點——那個繼續說的本身，b那個「伏惟圣覽」更讓人靜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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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曉晴在那個課堂的最後一排旁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阿土那個組的，她來旁聽是因為她那組的報告排在第五個，她來得早一點，坐在最後面等，然後前面幾組就輪流說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土那組說到一半，她在筆記本上，把「伏惟圣覽」之後臺下的笑聲記下來，在旁邊寫了幾個字：「全場笑。他沒有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在旁邊又加了一行：「但邏輯沒有問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在那行字下面停了一下，把旁邊加了一個括號：「（確認了。他是認真的。）」

        括號括完，她把筆記本翻到下一頁，繼續等她那組上臺的時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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