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自然是那大公子蒼鸞昆出的。我只略提了一嘴,他便連問也不問便奉上銀錢,還特地吩咐家丁去尋了這相熟的快馬。他擔保這驛使為人忠誠可靠,定能趕在咱們前頭將匣子送到獨眼匠手中。」
她長嘆一口氣:「沒曾想,為了這一口貪慾,竟能b出你這般周全的智謀來。」
「嘿,待你嘗過那晝鳴樓的珍饈,再來謝我不遲。」
見他籌謀得滴水不漏,鄂晴霜這才折回書案前,在筆匣的一角繪上一枚「六角鱗gUi殼」的記號。憑此信物,獨眼匠即便不看信也該明了。隨後,她將木匣還予秋楊志。
「我當真是拿你沒辦法。咱們一再暗中攪得蒼府J犬不寧,人家好歹還盛情款待,你竟還敢開口朝他要錢。」
「哼,」乞丐大俠冷嗤一聲,「這皆是那蒼富商自作自受。你查清了案情卻未曾當眾揭發(fā),甚至還向馬捕頭替他開脫,兩邊早已是互不相欠了。」
鄂晴霜懶得與他爭辯,由著他將匣蓋封Si。秋楊志又挑起話頭道:
「馬捕頭帶走了那些碎片,若他日後真拼湊還原,發(fā)現(xiàn)那銀劍不翼而飛,難道不會起疑?」
他的手指修長靈動,麻利地用布帛纏繞木匣,復(fù)又紮緊繩結(jié)。神之上殿弟子瞧著那一雙手,不由想起那夜溪澗扁舟之上,自己酒勁發(fā)作昏睡過去,他便是用這雙掌將自己抱ShAnG榻的。
鄂晴霜垂眸掩去雙頰的一抹緋紅,在水盆里凈起筆來:「那等碎石殘渣,沒個幾十天工夫絕難拼湊周全。即便拼好了沒見著劍,也只會當是跌落時飛濺到了藏寶室的哪個角落。馬捕頭查案查得焦頭爛額,哪會去在意一件無關(guān)緊要的偽造殘片?」
聽者深以為然地點點頭:「你覺著,馬捕頭最終能破案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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