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又是如何想的?」
他抓了抓下巴:「此案乃由那三個各懷鬼胎、自導自演的苦主合謀而成,末了還有咱們暗中掉包。若馬捕頭只一門心思按著單一主使的道兒去查,這輩子怕是都m0不著真相了。」
神之上殿弟子將洗凈的毛筆掛上筆架,目光透著幾分迷離:
「至少像岳大學士這般真正的苦主尋回了寶物。至於通富商,雖免了債務,卻得日夜防著馬捕頭,余生難安;邵老板那頭,遲早會被原配夫人瞧出破綻,那日子怕是不堪設想。而那首惡蒼富商,費盡家財氣力,終究是偷J不成蝕把米,也算是罪有應得。」
「如此說來,倒也算合情合理。」
最終,鄂晴霜方才將視線落回他身上,詢問了宴請的時辰,并叮囑道:「送完東西且去換身行頭,咱們總得全了主家的禮數。」
神之上殿弟子將他送至門口,隨後折返更衣,換上了初入蒼府時穿的那套衣裳。待她再次出門,連綿的雨絲已然斷了線。秋雨便是這般隨X,來去匆匆,從不為誰停留……而秋楊志,卻依然在園中靜靜等候。
鄂晴霜在檐下駐足,殘雨在枝葉土石間留下一片片積水,被雨後初晴的yAn光一照,直晃得人眼生疼,卻怎麼也遮不住那男子眼里的熠熠光彩。他此時正垂首端詳著身前的一株石榴樹,那繁茂的枝丫沈甸甸地低垂,似在顯擺那圓潤火紅的果實。秋楊志指尖輕彈,逗得那石榴上下顫動,發出一陣輕快的低笑。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樣,彷佛此前種種皆不過是一場紛紛擾擾的春夢。
……或許便是在那一刻,鄂晴霜才真切地意識到,這樁岳飛出征像失竊案,已徹底從她手中落了幕。
她步履極輕,他卻還是察覺了,轉身回以一笑:
「你瞧這些石榴如何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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