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一番折騰,直鬧到天sE微明方才罷休,是以鄂晴霜起身得遲了些。
待她在榻上睜開眼,首先迎來的便是窗外細密的落雨聲。她靜臥聽著那點點滴滴敲打泥土的聲響,宛如一群舞者輕盈急促的腳步,在薄霧般的雨幕中翩然起舞,慶賀她終將那秘寶金屬收入囊中。
念及秘寶金屬,她當即翻身下榻,開始梳洗更衣,準備遠行。正對著鏡子做最後的整肅,便聽得秋楊志在門外喚她。兩人來到廊道相見,此時雨勢已減,微弱的雨絲濺在身上,透著一GU沁人心脾的清涼。秋楊志穿著一身與她相仿的素雅便服,面上仍戴著面具,那雙眸子神采奕奕,直教人納罕——連日奔波勞頓,連她都還透著幾分倦意,這男子的身軀莫非是JiNg鋼鑄就的不成?
乞丐大俠雙手環x報信道:「今晨府里家丁來傳話,因搜獲兩件失寶的消息傳遍了全城,劉大人甚是欣喜,已在晝鳴樓設下宴席犒賞一眾有功之人。彼時見你未醒,我便先行應下了。」
「啊?可咱們還得趕路。」
「那晝鳴樓雖不及我那老友的霧雨蔽風樓氣派,但聽聞席面味道乃是一絕,人生在世總得品嚐一回,這等口福萬不能錯過。」
「可我想盡快將秘寶金屬交還給獨眼匠,還是推了吧。」
「莫急,我自有妙策。」說罷他閃身回房,待出來時,手中多了個漆面平滑、不飾雕花的木質筆匣,「我已將秘寶金屬放入此匣,準備安排快馬先行一步,將東西送去。」
她推開匣蓋一瞧,里頭已不再是那柄岳飛出征像所持的袖珍銀劍,而是一根臥在綢墊上的細長銀條。他解釋道:
「我動用內勁將那金屬r0Un1E至變形,即便半路遭了查驗,也斷沒人能將其與失寶聯想在一處。若你準了,我便將木匣封嚴實,你再寫封信交代獨眼匠。此處無人識得獨眼匠,即便知曉了去處也無礙。眼下快馬已在府門外候著了。」
鄂晴霜挑眉奇道:「你竟能喚來快馬候命,哪來的銀錢雇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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