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贗品將被鎖入藏寶室,而真跡則會被當作證物移交給杭州府衙——府衙的戒備定然不及這通T石造的蒼府藏寶室。若想伺機盜取,成算便大了許多。此計當真深不可測!
馬武尚在猶豫,蒼鸞昆卻在一旁煽風點火:
「我贊同鄂姑娘的提議,理應先分清真偽。至少讓主家收回原物,這案子也算有了個交代。請馬捕頭俯允。」
馬武被b到了份上,不得不應承:「那便有勞鄂姑娘驗看了。」
「無需費神。」她淺淺一笑,顯得從容不迫,「方才初次驗看這些寶物時,我心中便已有數。真跡是左邊那一尊。」她毫無遲疑地指向左側,「砂巖上鑿刻的紋理,以及依隨砂巖顆粒緊密程度而施加的打磨力度,真跡的觸感要更顯溫潤平滑些。」
蒼鸞昆大喜過望,趕忙將那尊被指認為真品的木雕移回原位存放。
「多謝鄂姑娘。如此一來,想必父親大人也能寬心了。」
恐怕蒼老爺只會更心堵。秋楊志在心中暗忖。然而還沒等他再想下去,藏寶室大門竟被人從外面推開了。蒼富商在仆從攙扶下走了進來,臉sE雖仍慘白,卻已有了幾分血sE。
「爹!」蒼鸞昆驚呼一聲,上前替下仆從扶住父親,「您何時醒的?理應再多躺一會兒,此處交由孩兒料理便是。」
「不成。我得……得親自料理。方才我昏迷期間,究竟發生了何事?」
大公子將原委悉數告知,馬捕頭亦在一旁不時增補。蒼富商聽罷,望向鄂晴霜指認為真品的那尊木雕,喃喃自語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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