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紐約書評》是半月刊(暑假1月1期),因此張潮的演講稿和哈羅德對他的訪問9月中旬就見刊了。
哈羅德還在專訪之外,寫了一篇很長的文章,專門對張潮以及張潮的創作進行了介紹和評價,并且給予了很高的贊譽。
哈羅德言辭激烈地認為,美國文學界應該對近些年本土年輕作家的沉寂感到羞恥。惡劣的創作環境,把有天分的文學青年都趕去為好萊塢寫劇本了。
而那些所謂的嶄露頭角的文學新星,大多數寫的也是《哈利·波特》那樣討好青少年的流行作品。像張潮這樣能用寫作在短短兩年時間里,走進精英殿堂的年輕人已經多年沒有出現過了。
再這樣下去,美國文學就要完蛋了!
張潮看完文章以后,突然明白這個哈羅德為啥對自己這么熱情了,原來是借著自己對同行罵大街。
《紐約書評》從誕生之初就是個反權威色彩強烈的文學期刊,僅創刊號的作者當中,就有漢娜·阿倫特、蘇珊·桑塔格、索爾·貝婁等響徹文化和政治界的名字。
所以很快在美國高級知識分子當中,擁有了舉足輕重的地位。
它還對中國特別關心,1979年總設計師訪美以后,它很快就刊載了一篇費正清所撰的超長書評,一口氣推薦了9本有關中國的新書。
但是飛機撞大樓事件以后,美國的思潮整體轉“右”,很大程度上壓制了文學新人的出現,《紐約書評》本身就對此頗有意見。
這次哈羅德借著IWP活動和張潮的出色演講,對美國文化、文學界進行了一場嚴厲的拷問。
由于這本期刊在美國高級知識分子群體中的影響力極大,“ZhangChao”這個名字,一時間成為這群精英們社交時談論的焦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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