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張潮竟然能在不到兩年時間內,成為中國最有影響力的青年作家以及意見領袖的傳奇經歷,更是讓他們夢回嬉皮士時代。
但是尷尬的是,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還沒有看過張潮的作品。這時候華裔或者精通中文的,就會得意洋洋地拿出一本從中國寄來的《少年如你》,或者《青春派》雜志……
很快,張潮就接到了大衛·米勒的電話,他表示關于《大醫》的出版,完全可以再談一談,他可以來愛荷華大學一趟。
這回張潮可不慣著他了,冷冷地道:“書的事情,我已經完全委托給杰弗里了。他現在回中國去了,所以你應該飛一趟中國,而不是愛荷華。”
關于《大醫》的翻譯,張潮準備再壓一壓,準備等蘇珊的文章被有影響力的報紙刊載以后,再談條件。而且現在可以選擇的出版社也不是只有Simon&Schuster一家了……
在張潮完成了第二場分享會以后,蘇珊把完整的文章寄過來了,標題也改了,如果直接翻譯成中文,大概是“向西旅行的漫游筆記”,張潮一拍額頭,又發了封郵件:“原來的標題甚好,改回來吧!”
這篇文章以旁觀者的視角,一方面用新聞報道式的客觀筆調,生動記錄了張潮這個來自異國的青年作家,對美國社會和文化的體驗、觀察和評價;
另一方面,也用相當文學化的手法,塑造了張潮頗有魅力的形象。
蘇珊最終還是把稿件投給了《紐約客》,這是她的夙愿,不再試一試,死都不甘心!
而就在她投出稿件的第三天,卡爾森就登門造訪了,他誠摯地邀請張潮參加本地名流的高級沙龍,主要是一些頗為成功的作家、詩人、藝術家和富商,并表示不少人都希望見到這個傳說中的中國作家。
張潮考慮了一下道:“但是我沒有帶合適禮服或者正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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