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沒轉身,只點了點頭。
“祂說,震波的源頭,正在嘗試‘寄生’。”
那要的脊椎瞬間繃直。
寄生。不是攻擊,不是侵蝕,是寄生。意味著對方不打算摧毀宿主,而是要鉆進縫隙里,借著宿主的代謝節奏呼吸,用宿主的神經突觸傳遞信號,最終……長成宿主的一部分。
“祂沒說寄生對象是誰。”古個里聲音沉下去,“但祂給了我們一個建議?!?br>
那要終于轉過身。
古個里站在光里,晨光勾勒出他下頜線清晰的弧度。他沒看它的眼睛,視線落在它左肩——那里有塊指甲蓋大小的舊傷疤,是第一次副本里被噩夢藤蔓抽打留下的。此刻,那塊皮膚正隨著它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“古著說,”古個里抬起手,指尖懸停在離那塊疤痕兩厘米的地方,沒有觸碰,“……我們需要主動拆解錨點?!?br>
那要瞳孔驟然收縮。
拆解錨點。等同于主動切斷自己在所有副本中的坐標定位。等同于放棄“現實錨定”這項生存游戲賦予玩家的最高級權限。等同于……變成漂流態。
“怎么拆?”它聽見自己問,聲音啞得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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