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……”西爾瓦娜的聲音更小了,目光飄向停在路邊的破舊皮卡,“剛才你掉下來的時候,我好像差點撞到你了,這種情況應(yīng)該不需要警察來處理吧?”
如果對方堅持要報警,她可能會有那么一點點小麻煩,因為她現(xiàn)在是無證駕駛,這輛車還是貼牌。
不對,西爾瓦娜在心中糾正了自己的想法,她其實是有駕駛證的,但那是芬吉爾共和國的,這邊肯定不認賬。
陌生人從天上掉下來的事她一句都沒追問,“體質(zhì)特殊”四個字就打發(fā)了,結(jié)果她卻因為報警的事坐立不安?
這姑娘的重點是不是有點偏?
康納禁不住多看了對方幾眼,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物種。
西爾瓦娜被他看得有點不安,縮了縮脖子,猶如闖禍后被當(dāng)場逮捕的犬科動物:“怎么了?你要報警嗎?”
“什么?當(dāng)然不會了!”康納忍不住笑了起來,聲音里帶著少年人獨有的爽朗,他連忙否認,“你救了我,我為什么要報警?再說了,那是我自己掉下來的,與你無關(guān)。”
頂多只能算和她身上的氪石有關(guān),他在心里補充了一句。
西爾瓦娜懸著的心終于落地,她呼出一口氣,連帶著緊繃的肩背都跟著松了一截,整個人如同卸下重擔(dān)般登時輕快起來,笑意重新回到她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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