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府沒有想象中富貴。
青磚壘起灰蒙蒙的屋子,說好聽點是江南特色,一派古樸氣息;說難聽點,眼前的老屋甚至比不上京兆陶府一間供外賓稍作歇息的偏房。
薛似云先往主屋依次拜見長輩,后進祠堂行大禮認祖歸宗,離開祠堂時,已到暮時。
薛明亮預備了家宴,這一大家子,估摸著得有三十幾口人。
薛似云疲于應對,直白明了道:“阿翁,我這一路辛苦異常,實在沒有胃口,只想早些歇息。更何況……”
她壓低了聲,僅倆人可聞:“不過是半路親戚,人多嘴雜,接觸的越少越安全。”
薛明亮連連點頭:“好好好,是阿翁考慮不周。你的房間我已命人收拾妥當,一會下人會將晚膳送去。在船上顛簸了小半月,這幾日你就好好歇一歇吧。”
薛似云矮身:“多謝阿翁體諒。”
薛明亮特意安排了單獨院落,進出必須通過一道月洞門,有粗使婆子把手,不必擔心被外人擾了清凈。
薛似云進屋坐定后,那管事婆子才領著丫鬟上前請安,一面介紹自己:“給姑娘請安。奴婢姓周,是夫人院中管事。姑娘有什么需要的,吃的用的穿的玩的,盡管告訴奴婢。若是住的不舒服或是丫鬟使的不順手,也請姑娘告訴奴婢。總之,院里的一切以姑娘為先,倘若能將姑娘伺候的舒舒服服,便是奴婢們的福氣了!”
這位周婆子的嘴皮功夫,確實不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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