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兮渃抬起紅腫的眼睛,她知道陳警官說的對,爸爸已經不在了,媽媽還還需要她,她必須要堅強,可是她被巨大的悲傷和愧疚裹挾著,這另她無法動彈。
陳警官見狀,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走吧,我先帶你去吃點東西,然后你必須睡一會兒。這里我派人守著,江洛有任何情況,第一時間通知你,我保證。”
黎兮渃看著陳警官布滿血絲的眼睛,終于點了點頭。她最后看了一眼ICU的方向,在心里默默地說:“江洛,你一定要醒過來。”
然后,她裹緊了身上那件寬大的警服外套,而陳警官帶著她一步一步離開了這條冰冷的走廊。
在她心里,她一輩子都不想在回到這個地方了。
陳警官帶著黎兮渃在醫院附近勉強喝了點熱粥,看她食不下咽,魂不守舍的樣子,心里很是難受。
她幾乎是一路勸慰著,才將黎兮渃送回了家。
家里依舊殘留著父親生活過的痕跡,玄關處他的拖鞋,沙發上他??磮蠹埖奈恢?,都讓黎兮渃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林向如躺在床上,昏昏沉沉地睡著,眼角還掛著剛剛哭完的痕跡。
黎兮渃輕輕替母親掖好被角,看著母親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的容顏,心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。
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和衣服一起倒在床上,身體疲憊到了極點,大腦卻異常清醒,一幕幕畫面不受控制地反復在他腦海里播放。不知過了多久,極度的身心透支終于將她拖入了斷斷續續、噩夢纏身的淺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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