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兮渃一步步挪到床邊,她輕輕地、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指尖顫抖地觸碰到他放在床邊、插著留置針的手。他的手很涼。
“江洛。”她哽咽著,“我來了,你一定很疼吧!”
床上的人沒有任何反應,只有監護儀規律的聲音在回應她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。都是因為我,你才會……我如果聽你的話不出去,就不會有這些事了,都怪我,是我自作主張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抹去模糊視線的淚水,強迫自己穩住聲音:“江洛,你一定要好好的,一定要挺過來。我等你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在她說完這句話后,江洛的手指似乎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。
黎兮渃的心猛地一提,緊緊盯著他的臉。
但他依舊沉睡,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。
五分鐘很快到了,護士輕聲催促她離開。
見到黎兮渃出來,陳警官說:“剛剛我讓人先把你媽媽送回去了。她昨天晚上一晚上沒睡,身體和精神都透支的很厲害,剛才情緒又一陣大起大落。”
陳警官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關切,繼續說道:“渃渃,你也一樣。江洛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,你媽媽需要你,所以你不能把自己的身體熬垮,事情已經發生了,我們就要想辦法去面對它,而不是原地踏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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