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清焰答應下來,說現在就往店里去。
掛斷電話,她跟姜宇和檀若微打了聲招呼,說有點事先走了。
薄司年在書房。
方才檀知易找他,說單獨找個地方,有件事想跟他談一談。
檀知易一年有一半的時間活躍于歐洲,與司靜鷗的軌跡常有重合。
“前一陣我跟司老師同臺演出,在休息室,我看見司老師在看一份檢查報告。前幾天在香港轉機,正好又碰到了,我聽見她助理跟主治醫生打電話,醫生催促她最好盡早入院做手術。”
“什么病?”
“具體不清楚。原本如果今天你不來,我也會去找你聊這件事。司老師今年的全球巡演剛剛開始,以她的性格……”
薄司年淡淡地說:“你高估了我的話語權。或許你勸都比我管用。”
檀知易一時不知如何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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