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里的人大部分都知道她的ID,不過他們吝于關注,可能覺得這種小打小鬧的“奇巧淫技”,用來謀生顯得有些心酸。
“我有關注你和你的小號。”小番笑說,“我好喜歡你小號的內容,很下飯很解壓。我可以跟你拍張照嗎?”
兩人不好意思當這樣多人的面自拍,便起身走去了島臺方向。
拍了三張,廖清焰來了一個電話,是梅老師打來的。
小番同她比個“OK”的手勢,“你接,我可以了?!?br>
廖清焰往里走了走,接通電話。
有個客戶的宴請活動改期了,訂單臨時加急,梅老師預計一個人做不完,問廖清焰是否有時間,過去幫兩個小時的忙。
自上次以后,廖清焰沒有拍攝工作就會往蘆花路跑,她住的地方小,縫紉機施展起來總是掣手掣腳,梅老師叫她就去店里做,空間大,什么材料都有,她沒事也能給梅老師打下手,一舉兩得。
廖清焰抬眼看了看,沙發那里,不見了薄司年的身影。環視一圈都沒看到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不過繼續待著又能做什么,心里老是七上八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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