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夜里,許嬤嬤仍舊掐著時辰過來,姜月儀仍舊把其他人都打發走,只留下許嬤嬤和青蘭。
翠梅幾個已經很有些不樂意,覺得姜月儀被青蘭這個悶頭悶腦的蠱惑了去,現在只要青蘭陪著了。
對此姜月儀也暫時無話可說,只能由著她們去了,左右都是耍些小孩子脾氣。
梳妝的時候,姜月儀還是拿了那根碧璽銀簪子戴上,青蘭張了張嘴,最終沒說什么,又給她往里把簪子插進去一些,緊緊地絞著頭發絲。
許嬤嬤道:“差不多了,夫人動身吧。”
仍是昨日一般的章程,今日姜月儀更輕車熟路些,很快便進了飛雪院。
飛雪院里還是冷冷清清的,連個婢子都看不見,三月的天,姜月儀還是不由攏緊了身上的斗篷。
祁淵今日坐在進門處的圈椅上,一聽見開門的聲音便站起身,對姜月儀說道:“你來了。”
姜月儀聲如蚊吶地應了一聲,又用手掩了掩蓋在頭上的兜帽,將一半臉遮在里面,不讓祁淵看清楚。
祁淵大抵以為她是羞怯,也沒有放在心上,正要和姜月儀說些什么,姜月儀卻已徑直往內室走去。
祁淵無法,只得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趨,幾次想出口問詢她的名字,始終都沒有問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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