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也不知是什么香味,正絲絲縷縷地往他鼻息中鉆去,混著不遠處香爐中的香,融合成一種特別的味道,使得他一貫清晰的思緒都仿佛凝滯了。
方才與她相觸過的地方,也開始變得滾燙,像被火炭引起了火,連呼吸都粗重起來。
祁淵按住跳動的額角,強迫自己沉下心,將那團不知名的火壓下去。
他是可以忤逆馮氏的意思,過幾日也大可以一走了之,但最后倒霉的人一定是這個婢女。
好在自己家中還未有妻室,也不算左右為難。
他也沒比祁灝小多少,祁灝已經娶妻,那么他放縱自己一回,沒什么好指摘的。
只要對她負責便是。
而思忖之間,不覺也已到了床邊,祁淵又覺自己腰間一松,竟仿佛是心里缺了一塊似的空落落,再回神時,石青色的床帳已經掛了下來,那只纖巧的玉手指尖從上面拂過,這回攀住的卻是他的脖頸。
里頭被徹底隔絕開來,隔簾望去只看得見桌案上豆大的燭火,僅僅只夠照得見對方的輪廓罷了。
那團火徹底將他吞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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