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今日白日里,姜月儀到底又去問他一遍,祁灝果然還是那么個態度,姜月儀也就死了心。
祁灝這個人她看不明白,也不打算再去探個究竟了,日后有了孩子相安無事地過著便是了。
青蘭留在姜月儀房里,院里的人都被許嬤嬤安排妥當,沒人發現姜月儀悄悄從角門溜了出去。
不知走了多久,姜月儀才被許嬤嬤帶到一處偏僻的院落,如今伯府暫時還是馮氏在當家,連大爺二爺等的稱呼都沒改過來,若不是今日,姜月儀也從不知道伯府還有這么偏的地方。
“這里就是飛雪院,”許嬤嬤低低地說著,“從前就是秦姨娘住的,秦姨娘沒了之后二爺也沒搬,如今回來了還是住在這里。”
秦姨娘就是祁淵的生母。
姜月儀沒說什么話,只是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對于祁淵的事,她也并不想知道得過多,本就是不會有什么交集的人,這段日子過后,便再不相干。
姜月儀用斗篷擋了擋臉,被跟著許嬤嬤繼續往里面去。
因長期無人居住,雖然在祁淵回來前已經收拾過一番,但這里還是顯得有些凄清,草木不繁,只稀稀落落地擺放著幾盆花。
這里更不比祁灝所居的行云院那么寬敞開闊,僅僅只得一進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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