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氏告訴姜月儀,她想讓祁灝房里生一個祁淵的孩子,這事悄悄的,世人只道是祁灝的血脈。
當時姜月儀嚇了一跳,她沒想到婆母那么大膽,那祁淵又不是傻子,這事要成哪有那么容易。
可馮氏卻鐵了心,她既不愿祁淵得了便宜,又不愿兒子斷了香火,還要對得起承平伯府,這是最好的法子。
她給了姜月儀兩個選擇,要么讓婢女去,要么自己去。
姜月儀心里冒出的第一個想法,自然不是自己去,婆母想出來的主意,就讓她自己去圓,就算是找人也是用婆母的人,姜月儀不會動自己的人。
但姜月儀很快就想到另一點,祁灝已經給了她和離書,若是這孩子再與自己沒任何關系,自己豈不是隨時都能被祁灝掃地出門?
當真是苦樂由他人。
若娘家好,能給她撐腰倒也罷了,只是自從幾年前父親續弦了只比姜月儀大兩歲的繼母進門,姜月儀的日子就不好過了,這要是被打發回去,姜月儀不敢想象自己的日子。
馮氏說的這事要是真能成,她生下的孩子也有祁家的血脈,祁灝真要讓她走,也沒有那么容易。
馮氏需要一個對外名正言順是祁灝親生的孩子,而姜月儀正好也需要一個自己的孩子。
她裝作躊躇片刻,便同意了馮氏的提議,也不知道馮氏怎么和祁灝說的,或是祁灝根本不在乎,祁灝也很快同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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