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儀的心中其實早就有了決斷。
面對祁灝的漠不關心,姜月儀沒有再說話,而是默默地轉身走了,留下祁灝一個人在那里,將方才被墨跡沾染的宣紙團了扔到地上,又重新開始畫起來。
天氣到底是已經和暖的,從祁灝的書院回到自己房里,不過才走了一進院子,姜月儀身上便起了一層薄汗,眼見日頭已經開始西斜,她便叫來婢女燒水準備沐浴。
翠梅也從馮氏那里回完話回來了,又對著姜月儀道:“老夫人讓我回夫人,她說她知道了。”
姜月儀定了定神,悄悄松了口氣,看來馮氏是同意她的選擇了。
她對翠梅等幾個近身的婢女道:“我這幾日覺得身子也不爽利,便不往外面去了,若有什么事你們來回我一聲便是了。”
婢女們也不知究竟,紫竹問:“夫人哪里不舒服,可要找個大夫來看看?”
“不用,”姜月儀馬上搖頭,“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只是她要避著一個人,不能讓他看見自己的臉,今日不去赴宴,也正是為此。
姜月儀也沒什么心思用飯,匆匆用了一碗熱熱的紅棗銀耳羹并半塊山藥核桃糕便算吃過了,等喝了半盞茶后,水也涼得冷熱適中,這才去房里沐浴。
溫熱的水滑過凝脂般的肌膚,悄無聲息地滴落到水中,烏黑的長發如絲緞一般披落在肩上,水汽氤氳之間,那一張臉卻愈發明媚嬌艷,如雪中盛開的山茶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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