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竟連服侍的婢女們都屏了聲氣,仿佛生怕氣兒喘重了便會驚到面前玉一般的美人,一面卻又忍不住在心里嘆息,有這樣的佳人在側,祁灝竟也看不出絲毫動心,還日日分房而居,真是暴殄天物,空留佳人無限悵然。
翠梅打濕了絲帕給姜月儀擦身,她們梅蘭竹菊四個婢女都是陪著姜月儀嫁過來,自然不比旁人,輕聲問道;“一會兒要不要奴婢去請大爺過來?”
姜月儀先是沒聽見似的不答話,用玉梳捋了幾下長發之后,才道:“我又不是他的妾,眼巴巴請他過來做什么?”
語氣冷淡,翠梅幾個大失所望。
但她們素知姜月儀的脾性,便也沒有再勸下去。
今日姜月儀洗得也慢吞吞的,一直過了半個多時辰,又添了好幾次熱水,這才沐浴完出來,正趴在床上讓婢女往身上敷香膏香粉。
紫竹一邊給姜月儀抹香膏,一邊隨口笑道:“今日這香膏的味道怎么有些不同,換了嗎?”
姜月儀沒說話,這香膏里面自然摻了點其他東西的,能溫情助興,她不好答,只有青蘭在一旁立刻說道:“我聞著是一樣的,你莫不是鼻塞了?”
正說著話,便聽到房門被敲了兩下。
紫竹去開門,進來的是馮氏身邊的許嬤嬤,對姜月儀道:“前邊兒已經散了,老夫人聽說夫人身子不好,便讓老奴過來看看,今晚伺候夫人入睡。”
說著便從紫竹手上接過香膏,殷勤為姜月儀涂抹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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