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德帝看著那份詔書,眼中閃過一抹復(fù)雜的情緒,「身為帝王,有時為了江山的延續(xù),必須剪掉一些生長得太快的枝葉。蘇家,太強(qiáng)了,強(qiáng)到讓朕寢食難安?!?br>
「所以你就g結(jié)北胡,引狼入室?」沈和景猛地跨上臺階,一把揪住宣德帝的衣領(lǐng),聲音狠戾如修羅,「因?yàn)槟愕膶嬍畴y安,我娘慘Si在沈府後院,我舅舅隱姓埋名二十年,謝春臨……他為了幫你守這座城,到現(xiàn)在還躺在冰冷的石板上!」
提到謝春臨,沈和景的心口猛地一cH0U,那種生撕般的痛讓她的眼神更加瘋狂。
「你想弒君?」宣德帝看著她,竟然露出一絲古怪的笑,「和景,你若殺了朕,你便是這天下名不正言不順的逆賊。這江山,你守得住嗎?」
「誰說我要這江山?」沈和景松開手,厭惡地將他推回龍椅,轉(zhuǎn)身看向大殿門口,「蕭景琰,進(jìn)來。」
十歲的六皇子蕭景琰在蘇遠(yuǎn)的護(hù)送下,怯生生地走入大殿。他看著這滿殿的鮮血,臉sE慘白,但在看到沈和景的那一刻,他努力站直了小小的身軀。
「陛下,禪位詔書您已經(jīng)蓋了章。這長安城的三萬黑甲墨衛(wèi),從今日起,只聽蕭景琰和……本g0ng的號令?!股蚝途叭〕鲆幻镀岷诘幕⒎?,那是謝春臨臨終前(她自以為的)塞進(jìn)她手心的,「至於您,長壽g0ng已經(jīng)打掃乾凈了,如果您想活得久一點(diǎn),就閉緊您的嘴,當(dāng)個安分的太上皇?!?br>
「你……你竟然要挾天子以令諸侯?」宣德帝不敢置信。
「這叫輔政?!股蚝途袄淠丶m正。
就在權(quán)力交接的緊要關(guān)頭,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號角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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