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午門,漫天飛雪與肅殺的黑甲交織成一副冰冷的畫。
沈和景提著長劍,步步踏在被染紅的積雪上。她那一身縞素喪服外披著玄鐵甲,腰間系著謝春臨常佩的那塊溫羊脂玉,風一吹,玉佩與甲片撞擊出清脆卻刺耳的聲響。
「皇城重地,擅闖者Si!」禁衛軍副統領韓猛的親信拔刀攔截,聲音卻在顫抖。
「這大周的每一塊磚,都是我墨衛的骨灰墊出來的。」沈和景眼皮都沒抬,手中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圓弧,劍氣所過之處,攔路者喉間皆綻出一朵血花。
她身後的墨衛如同一道黑sE洪流,無聲且迅猛地清繳著g0ng內的殘余勢力。
宣德殿前,大門敞開。
宣德帝端坐在高高的龍椅上,懷里竟然還抱著一只通T雪白的波斯貓,神情淡然得彷佛外面發生的不是兵變,而是一場平常的落雪。
「和景,你終究還是來了?!剐碌蹞醡0著貓,聲音透著一種蒼老的疲憊,「朕早就知道,這天機匣開了,朕的命也就到頭了?!?br>
沈和景在大殿中央站定,劍尖斜指地面,鮮血順著劍脊一滴滴落下。
「陛下既然有這份自覺,為何還要派那閹人去靈堂送Si?」沈和景冷笑,從懷里取出那份被血染透的詔書,猛地甩在龍案前,「三萬墨衛的人頭換你的皇位,陛下這筆買賣,做了二十年,睡得安穩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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