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問題是……」Bel瞪大眼睛，「我們根本沒訂婚啊！我們只是在Tantan（交友軟T）上面認識後穩定交往而已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這就是重點了。」老江敲敲桌子，「沒訂婚，就沒有履行婚約的問題。那些大餐進了你肚子，早就變成……咳，排泄掉了，這叫利益已不存在。至於那個包包，就要看當初送的時候，他有沒有說這是結婚聘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3.談判桌上的大腸包小腸

        兩天後，雙方在事務所進行調解。阿強帶著一位看起來同樣斤斤計較的律師出席（巧的是，又是趙子龍事務所的學弟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律師，我當事人阿強是基於未來會結婚的預期才進行這些消費。」對方的助理律師一臉嚴肅，「現在Bel拒絕結婚，這屬於前提失其附麗，依據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不當得利，應予返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晨曦冷笑一聲，從後背包掏出一疊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是阿強先生的臉書截圖。前年情人節，他在送出那個香奈兒包包時，發文寫道：送給最Ai的寶貝，你的笑容是無價的，這是我心甘情愿的禮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晨曦推了推眼鏡，語氣犀利：「阿強先生，法律上心甘情愿這四個字，就是標準的贈與意圖。既然是贈與，除非Bel小姐對你有重大的不義行為（如謀殺或nVe待），否則根據民法第四百一十六條，你是沒有撤銷權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強臉sE一青：「那……那大腸包小腸呢？那總是我墊錢的吧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關於那三十五元，」晨曦嘆了口氣，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銅板和兩張十元紙鈔，「這是我委托人Bel小姐對您的最後溫柔。這三十五元還你，剩下的五十八萬多，請你去法庭上跟法官解釋，為什麼無價的笑容現在要收費五十八萬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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