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等到他們的孩子日后都長大成人,她與裴翊會變的跟她的婆母嘉善長公主和公爹裴銃一樣,連多說句話都覺著累和煩,能不見就盡量避著不見。
裴翊以為她還在因昨日打賭輸了的事在鬧脾氣,說實話他那不過是逗逗她而已,倒不曾真正想叫她去應(yīng)允他什么。
作為夫妻兩人以往敦倫的次數(shù)并不多,每月也就有個四五回,至多七八回。
并非是裴翊不愿敦倫,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,又不是清心寡欲的圣人,平心而論夜深人靜他有欲.望的時候占大部分,但靠他的意志也尚能克制。
一則他平日里很忙,幾乎是一刻不能得閑,又不是欲.火.焚.身非要解決不可,夜里早早歇了明日還能早起。
二則他的妻子平日溫柔賢惠,但在床榻間卻柔順得像塊木頭,真要叫他能夠盡興釋放的時候反而很少。
昨夜雖然大累了一場,顯然裴翊的力氣猶有存余,且從昨日在暖閣見著她之時,裴翊心中便強行憋了一團火,直到今日都很有興致,不過幾刻的工夫沈若宓便由他為所欲為。
打又打不過,沈若宓索性不動了。
昨日她什么都沒干光是看個景兒就累趴下了,他出了力氣的怎么還有余力干別的,這都什么人啊?
這個男人不僅有力氣,無疑還是個極有耐心的,在他細致的安撫之下,她的意志似乎在逐漸地被瓦解渙散,最后只能死死咬住唇,閉著眼,將指甲一下又一下地哭著掐進他的后背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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