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沈若宓在迷迷糊糊中醒了過來。
她將手伸入褻衣當(dāng)中,把男人的手抓了出來。
翻了個身,繼續(xù)睡。
那男人卻又繼續(xù)從背后貼過來,握住她的小腿。
待她恍然驚醒時,早已被他如那京都隊(duì)的龍舟般掀起滿池凌亂湖水,意圖直搗黃龍。
算起來,自打那回為了堵裴曼瑛與陳翰之口在書房中的那一回后,兩人也是許久不曾敦倫過了。
若在平時她也就隨他為所欲為了,可今日她實(shí)在沒心情,懶得再去演戲應(yīng)付他,便一聲不吭地用力,偏不叫他如愿。
也許沈錦容和沈靜宛都將裴翊視作一位極好的郎君,并為因不能嫁他而對她含恨生怨,而對于沈若宓而言,裴翊雖有一副好皮囊好身體,她對他卻實(shí)在難以生出其它多余的情感。
因?yàn)樗缫岩娺^一個極好極好,比裴翊還要好的郎君。
這場婚姻,不過是湊合著過下去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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