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他除了偶爾一兩次在床榻之上,一向是個不茍言笑之人。
可身為枕邊人的沈若宓,又焉能察覺不出裴翊對她態度的變化,明明那晚她去尋他之時,他還與她那般酣暢淋漓地共赴云雨,說從前的事情既往不咎,第二日亦答應幫她伸冤。
甚至是在春華堂與陳翰當堂對峙之時,他對她的態度也不曾如此冷漠疏離,夫妻間的相敬如賓是敬重還是冷漠,她自問自己還是能分清楚的。
到底是因為什么?
她一直在思索這幾日發生的一些事和事情的來龍去脈,想多了卻又覺得頭疼,索性不再去想。
她的性子從前直來直往,討厭與人勾心斗角,自從嫁人生子之后,從前那些歡樂的日子就此一去不返了,如今想不明白的事,也只能對著虛空在腦中反復思索復盤。
姑姑、裴翊,沈家……這些人全都是她無法信任的,即便難受痛苦,也不得不一個人打掉牙齒往肚里咽。
下午的時候雪茜忽然來告訴她,花房里的花都被人給砸了,沈若宓心中“咯噔”一下,不顧素娘的勸阻就匆匆去了珍園。
花房中早就是一片狼藉,看守花房的小丫頭哭著說她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,她就去如廁一趟的功夫,回來的時候花房就被人給砸了。
沈若宓看著地上破碎的花盆、花缸,被踩爛的花泥,那些她精心培育的木芙蓉和海棠花花瓣散落一地,碗口大的牡丹花被人從缸中直接拽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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