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茗薇道:“沒事別惹事,這些陰私知道多了也沒好果子。”
實則這事太夫人早跟她說了內情,只是不便告訴碎玉罷了。
不論別的,那陳翰自她搬進將軍府沒多久,就生了起子賊心狗膽對她勾勾搭搭,沒出孝之前,她往日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沒給陳翰機會,這才逃過一劫。
太夫人私底下與她吐苦水,說那陳翰平日里多孝順多會哄她,又道沈氏必然也不是清白的云云。
詹茗薇聽了只想冷笑,陳翰來尋太夫人的時候可沒少借著這便利朝她揩油,沈氏是不是清白的她不清楚,但那陳翰絕對是個臟心爛肺的下賤種子。
話說回來,如今出了這等事,沈氏在裴家的日子怕是愈發不好過了。
不說別的,太夫人原本便不甚喜她,如今自個兒心愛的孫女兒裴曼瑛又因她和離,太夫人簡直將沈若宓視作了眼中釘肉中刺。
這等時候,若沈若宓還上趕著去太夫人面前解釋、道歉,那可真個兒傻了。
她全然當那段事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,依舊雷打不動去給太夫人請安,太夫人擔心被旁人知道這段家丑,又不能去故意責罰沈若宓,干脆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,裝病不聊任何人了。
這期間,裴翊倒是來看過沈若宓一回。
不知是不是沈若宓的錯覺,她總覺得,裴翊對她的態度變得異常冷淡,但你要去細究,又仿佛只是她多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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