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洲靠在Sh冷的巖壁上,右手的手套發出微弱的紅光。他的左肩脫臼了,腹部被碎裂的冰磚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傷口,鮮血已經因為寒冷而凝固。
在他對面,陸以德正躺在地上,大口地喘息。剛才的爆炸,讓這位曾經的建筑天才,雙腿被巨石壓斷。
「承洲……」陸以德的聲音沙啞,「你還是……跟你父親一樣執著。」
「我跟我父親不一樣。」傅承洲睜開眼,瞳孔里倒映著手套的微光,「他選擇了沈默,我選擇了看清。大伯,你為了那點虛無縹緲的技術自由,毀了多少人的家?」
「這世界……本來就是一場大霧。」陸以德慘笑一聲,「我只是想……讓霧更濃一點,讓大家都……看不見痛苦。」
「但這世上,總有人想看清。」
傅承洲看著溶洞頂部的縫隙。在那里,他隱約看見了一道光。
那是紅外線的光。
隨即,他聽見了急促的腳步聲。
「傅承洲!」
那個聲音,清冽得像是能穿透所有的冰冷。
傅承洲嘴角g起一抹虛弱卻滿足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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