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曉聽到了這句話。她沒有哭,也沒有再叫喊。她只是緩緩站起身,轉(zhuǎn)頭看向那個漆黑的湖面。
那一刻,她的眼神冷得讓沈曜感到害怕。
「寧曉,我們先回營地……」
「他不Si。」寧曉語氣平靜得異常,「傅承洲這種禍害,活了一千年的霧都沒能帶走他,這點冰水要不了他的命。」
她轉(zhuǎn)身,拿起掉在雪地上的那個紅外線成像眼鏡。
這是傅承洲之前戴的那副。
寧曉將眼鏡戴上。
起初,是一片模糊的紅sE與藍sE。但在她不斷調(diào)整頻率後,螢?zāi)簧铣霈F(xiàn)了一絲微弱的、規(guī)律的脈沖信號。
那是傅承洲那只仿生手套的定位頻率。
「他在那里。」寧曉指著湖對岸的一處山T縫隙,「他被水流沖到了下游的溶洞里。沈曜,帶人跟我走。」
雪山溶洞內(nèi)。
冰冷的水滴從頂部滑落,發(fā)出滴答、滴答的聲響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