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間,崔茵心口急促地痙攣了下。
……
先帝崩逝大祥之期,欽天監擇定吉日行周年祭典,當今哀戚不忍親往。降旨命袁允赴孝陵恭撰祭文,代祀行禮。
這于旁人而言,是能光耀門楣的好差事,只是袁家,似乎并不需要這些多余的錦上添花。
袁允這回出京往返一晃間也有將近小三個月。回京后早已深夜重重,他回府時也沒驚擾旁人,自角門入府,徑直宿在了書房。
而后——便是尋不見衣裳。
崔氏居住的閬風苑,他來的次數少。每回前來也都會提前遣人告知,而妻子崔氏,總會將一切收拾打點得妥帖周到,天再黑了,也會留著一盞燈,備好茶水,靜悄悄等著他的到來。
只今日,袁允徑直踏步而來,才入寢屋,一股濃膩熏香撲面,嗆得他眉心微蹙。
案頭爐蓋鏤空,過濃的熏香不斷升騰,云遮霧繞。
隔著纏枝蓮紋的翠帳,看不清她的臉孔,只依稀瞧見個模模糊糊側睡的輪廓。雪白腰脊蜷縮著,長長的發鋪陳了半張榻。
她對丈夫的歸來毫無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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