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是Si了。
我又救了她一次。
那一輪里,我索X把工作辭掉,寸步不離地守著她。她去哪里,我就跟去哪里。她不耐煩、生氣、哭著問我是不是瘋了,我也只是沉默地看著她,像只要一放手,她就會立刻從我眼前消失。
後來她真的沒Si於外面的意外,卻在長久的窒息里一點一點崩潰。那個原本還會和我笑、會懶洋洋縮在床上、會在冰箱貼便條提醒我吃飯的雪莉,開始變得像困在籠子里的人。最後她在一個我去廚房倒水的夜里,吞下了整瓶安眠藥。
那次我跪在臥室地板上時,第一次沒有馬上哭出來。
因為我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救她,還是在把她推向另一種Si法。
我又救了她一次。
她在斑馬線上被失控的機車撞倒。
我又救了她一次。
她在原本平靜的旅途中被突如其來的山路坍方吞掉。
我又救了她一次。
最後還是回到了婚禮後的車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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