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的日子,我已經很難用「第幾次」來計算了。
我只知道,每一次紅sE藥水出現在我面前時,我都會毫不猶豫地拿起來。
起初我還會告訴自己,這只是最後一次。只要這次更小心一點、更早一點、更徹底一點,雪莉就一定能活下來。
可到後來,我甚至不再對自己說這種話了。
因為我已經明白,所謂最後一次,只是一種自欺欺人的安慰。
紅sE藥水每一次都在問我同一個問題:
你還要不要再試一次?
而我每一次都回答一樣的答案。
要。
於是我又救了她一次。
那一輪里,我們足足平安過了三個月。三個月里沒有意外、沒有雨夜、沒有從天而降的玻璃,也沒有浴室地板上的積水。我幾乎快要相信,這一次真的不一樣了。
然後某天深夜,雪莉突然發高燒,送醫後沒多久就因為急X并發癥休克。我站在急診室外,看著醫護人員來回奔走,耳邊一片轟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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