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雨樓。
這里是京城最溫柔也最墮落的地方,曾經也是蕭廷為了偽裝而流連忘返的「避風港」。今夜,這里卻安靜得有些詭異,整座樓閣被籠罩在漫天飛雪的冷冽之中,唯有柳如煙所在的頂層客房,透出點點暖h卻微弱的燈影。
房內,紅紗垂掛,每一處陳設都JiNg準地還原了五年前,蕭廷與柳如煙初見時的模樣。屏風後,那柄珍貴的焦尾琴正散發著幽幽的木香,而房內的瑞腦香爐中,早已被點上了蕭廷最熟悉的冷冽蘇合香。
然而,在那清冷的香氣下,卻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、帶著甜膩花香味的Y影。
柳如煙穿著一身極淡的素白長衫,長發未綰,就那樣安靜地坐在窗邊。她的臉sE在燭光下顯得有些蒼白,指尖輕輕撥弄著琴弦,發出零星且破碎的單音。她聽著樓梯間傳來的那串穩重、卻帶著某種決絕意味的靴聲,唇角g起一抹凄涼卻瘋狂的笑。
「世子,你終究還是來了。」柳如煙沒有回頭,聲音輕得像是會被風雪吹散。
「砰!」
房門被重重推開。蕭廷站在門口,墨sE重緞斗篷上還殘留著晶瑩的雪屑。她寬闊的肩背在昏暗的燭火下投S出巨大的Y影,幾乎將整個玄關籠罩。這GU從戰場與權謀中磨礪出的肅殺氣息,與這間溫柔鄉顯得格格不入。
「柳如煙,這是我最後一次見你。」蕭廷開口,嗓音喑啞,透著一種令人膽寒的清醒。
她緩步入內,每走一步,那GU刻意營造的「舊夢」感就讓她心中的厭惡多增一分。自從在蘇沉雪那里領略過什麼是真正的「庇護」與「掌控」後,眼前柳如煙這些低劣的、以弱示人的偽裝,在蕭廷眼里已如廢土般令人反感。
「最後一次?」柳如煙終於轉過頭,眼眶微紅,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足以讓任何男子動容,但在蕭廷眼里,只剩下一片虛偽。
「你那些舊物,我已命人焚毀。本世子今日過來,是給你最後的T面?!故捦膽阎腥〕鲆化B銀票,重重地拍在桌上,「明日一早,親衛會送你出京。你若識相,從此隱姓埋名,我可保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。但若你再敢私下回京,或試圖與齊王府暗通款曲……」
蕭廷俯身,那雙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溢滿了冰冷的戾氣,單手撐在桌緣,強勢地b視著柳如煙:「那便連這點T面,我也懶得給你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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