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
那是一種混雜著濃烈蘇合香與血腥味的冷。蘇語嫣在黑暗中劇烈咳嗽著醒來,口鼻間還殘留著迷藥那GU甜膩而令人作嘔的味道。她試圖抬手,卻發現雙手被柔軟卻堅韌的紅絲綢反縛在背後,整個人蜷縮在一張巨大的、鋪滿了冰冷狐裘的軟榻上。
「醒了?」
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屏風外響起,隨即,蕭徹緩緩走了進來。
他依舊穿著那身斯文的青sE長衫,可臉上的溫潤早已蕩然無存。他走到榻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蘇語嫣,眼神中沒有半點憐惜,只有一種令人通T生寒的、看待貨物的冷漠。
「蕭郎……為什麼?」蘇語嫣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,眼淚斷了線般滑落,「我是你的發妻,你怎能如此對我?」
「發妻?」蕭徹冷笑一聲,猛地俯身,用力掐住蘇語嫣那張猶帶淚痕的臉,指尖陷進r0U里,「你爹蘇相已經對外宣稱你暴斃了。語嫣,你現在只是個Si人,一個能讓我重新站起來的……祭品。」
不等蘇語嫣反應,房門被推開,兩名面無表情的侍nV入內,像拖動木偶般將蘇語嫣架起。
齊王府的大廳,燈火通明,卻安靜得詭異。
蘇語嫣被推入廳中時,一眼便看見了坐在主位上的男人。齊王年約四十,身形魁梧如山,一雙眼眸閃爍著嗜血而y邪的光芒。而曾經自詡清流、心高氣傲的蕭徹,此刻竟然如同喪家之犬,卑微地跪伏在齊王腳下,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地磚。
「殿下,這便是蘇家那號稱京城第二才nV的次nV。」蕭徹的聲音顫抖,帶著令人作嘔的諂媚,「雖不及她姐姐那般清冷,卻也是人間尤物。愿獻予殿下,只求殿下能給蕭某一個為您效犬馬之勞的機會。」
齊王發出一陣粗嘎的笑聲,他放下手中赤金的酒盞,緩緩起身。他每走一步,地板似乎都在震顫。他停在蘇語嫣面前,用一只長滿厚繭的大手,粗暴地挑起蘇語嫣的下巴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頜骨。
「確實是副好皮囊。」齊王俯下身,帶著酒氣的呼x1噴在蘇語嫣臉上,語氣中充滿了玩弄獵物的殘忍,「可惜了,跟了蕭徹這種廢物。蕭徹,你說,這蘇家的nV兒,玩起來會不會b那些歌姬更有趣些?」
「全憑殿下處置。」蕭徹頭也不抬,語氣平板得令人心寒。
蘇語嫣看著跪在那里的蕭徹,心中最後一絲幻想徹底粉碎。這就是她前世今生費盡心機搶來的「良人」?這就是她以為能帶給她榮華富貴的狀元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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