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中,帝江山依然是無盡的黑暗。
到了屋前,白濂看到蘇言正開著門等他們,木板上放置著一套深褐色檀木桌椅,上面擺著一束新鮮的插花,此時的杏花桃花正含苞待放,清幽的香氣彌漫在周圍,跟清冷的空氣混合著令人神清氣爽,沁人心脾。
“白醫生,還有涂,要不咱們坐外面吧,屋里悶得慌。”休息了一整天的蘇言雖然還是難掩憔悴,但整齊如瀑的黑發被干凈利落地扎起了馬尾,和早上倒是有大不同了。
“你這女人的待客之道真是特別,怕我們凍不死還是你凍不死啊。”涂二話不說跳上桌子細細嗅了嗅那些花,“沒什么問題。”
白濂搖搖頭,“你別在意,它警惕慣了。”
“這是我在附近摘的,應該沒什么事。”蘇言給他倒了杯茶,“白醫生,有查出什么嗎?”
“嗯,有些眉目。”白濂說。
“我去周圍看看,你們聊著先。”涂確認周圍沒什么異常后便走開了,憑著自己剛才張開的結界這個二道保險,二人應該沒什么事。
幽靜的夜,只剩下白濂和蘇言二人了。
“那真是只奇怪的狐貍,白醫生一直知道它是只……狐妖嗎?”蘇言問。
“為什么這么問呢?”蘇言沒有看他,淡淡坐著看向涂消失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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