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可以看到漆黑的屋子輪廓,屋內有微弱的燈光在閃爍,看樣子蘇言還沒有睡。
“老古董,我能說的就只有這么多,我不可能違抗天命,我還想多活幾年呢。”涂是一臉不在乎。
白濂被這吊兒郎當的隨意搞得很是無奈,這家伙活得夠久了還這么惜命。他笑說:“走一步看一步吧,都是命數,是生是死,看造化。”
“以前是這樣子的。”涂坦然,“現在嘛,難道不想為那女人做點什么?你如何我不知道,我可是曾經受過蘇氏恩惠,想投桃報李一下,不然這漫長的人生多無趣。”
白濂腳步頓住,黑暗中嘆了口氣:“曾經也是鐘鳴鼎食,陰陽界數一數二的大家族,如何落到了這般田地。”
“時代變了唄,就如同你我,已經要靠偽裝活著,和普通人一樣活著。”涂云淡風輕,“再者,那女人也沒多少靈力,也撐不起陰陽師這個名頭了。”
“那我們?”
“但有些東西不這么想,沒看這東西準備要了那女人的命嗎?”涂壓低了聲音,好似在故意讓自己深沉起來,“所以,不能掉以輕心。”
“涂,謝謝你。”白濂惆悵,暗暗朝臉上抹了一把。
“陳年恩,舊年怨,這次一筆勾銷吧!以后清朗了身子好好活。”涂突然跟個智者一般給白濂開竅,仿佛白濂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子一樣。
倒也是真的,它活了五百年的時候,才見到那個被妖怪四處欺負的小白濂。真是白云蒼狗,忽然而已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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