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不明白其中的緣由，一直以來，小玉都在憑借直覺生存，山中的飛禽走獸們皆是如此，對危險的感知源于骨子里的本能，與它們的生死息息相關(guān)，這是最原初的、也是最可信的直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平寧，我討厭這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玉顧不上平寧此時哪怕他講了好幾句，她也未附和半句的罕見靜默，一個勁地自說自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說他討厭平寧和她表兄這么要好，又說到他也討厭那個人，最后要求平寧：“你不要再跟他見面了，我不要再看到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寧安靜地看他半晌，聽著他忿忿然在自己耳邊嘟嘟囔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里是京城。”她只這么說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玉如何能體會二者之間有何關(guān)聯(lián)，是京城又如何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京城里的人們相識并非志投道合，京城里的來往也不因你情我愿，京城里，人雖是人，卻又不全然是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寧曾用夢幻的口吻同他描繪京城是多么教人心向往之，可真來了這里，小玉才發(fā)覺并非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對平寧講了半天，只是想叫她答應(yīng)以后別再理睬她那個表兄，平寧卻不說好或不好，只講著莫名其妙的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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