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玉氣惱地說話,聽來全是任性。
不過他也不是第一次這么說話,素日里他也常說任性的話,只是平寧大多時候會順著他,便也顯得那些話稀疏平常。
只是平寧雖總嘴上順著他,實際上等他老實下來,她又會同他“講道理”,小玉每每被那些道理說服,到最后不過是逞了片刻的口舌之快。
譬如他討厭平寧看公主的眼神,討厭平寧說一切都是皇帝的,討厭她那個親近的表兄……
一一羅列,他的討厭幾乎無處不在。
平寧卻能巧妙地或是一筆帶過,或是動之以情。
到最后,小玉其實也沒能真的讓這些討厭的事物消失殆盡。
可這一次,與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。
小玉有種詭莫的直覺,他討厭那個郡王,對方不同于以往他討厭的任何一樣東西,乃至叫他有種被威脅到的感覺。
郡王只是站在那里,甚至沒有見到小玉,小玉也從他身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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