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白之后的日子,是蔣如意穿越以來最幸福的時光。
不是因為生活變好了,而是因為她不用再演戲了。在季天策面前,她不用再扮演蔣文婉,不用再揣摩角sE心理,不用再設計微表情。她可以想笑就笑,想哭就哭,想說“老娘”就說“老娘”。
第一次聽到她說“老娘”的時候,季天策手里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。
“你說什么?”
“妾身……不對,我說,”蔣如意糾正了一下自己的用詞,“我說,這個折子寫得也太爛了,老娘當年演縣令的時候寫的判詞都b這個強。”
季天策沉默了三秒,然后彎起嘴角,笑了。
那個笑容,不是之前那種極淺極淡的、幾乎看不出來的笑,而是一個真真切切的、被逗樂了的大笑。蔣如意看呆了——她第一次發現,季天策笑起來的時候,眼尾的弧度特別好看,像月牙。
“你笑起來的真好看。”她脫口而出。
季天策收起笑容,耳尖微紅,低頭繼續批折子。
但蔣如意看到他手里的筆在微微發抖。
這樣的日子,持續了七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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